穆凉Chroma

他们爱的更火热,他们恨的更强烈。

巴黎幽禁 2

chapitre2 哀怨起骚人

“您想让我帮您写小说?”王耀一手推着自行车,另一手扶着弗朗西斯。

“没错,您看,我右手少说两个月动不了,我还要交稿。”弗朗西斯有些无奈地看向自己的右手,又是一脸无辜的看向王耀。

“嗯…您是写什么的?我是说,题材方面?”王耀觉得这波不亏,专业对口,或许可以是个交心对象。

“情色文学。”弗朗西斯有些戏谑地看了一眼王耀,对上他略带羞涩的眼神后,轻笑着转回目光。

在沉闷的五月空气里,他深吸一口气,偶感九月的清凉。



“多萝丝踩着高跟鞋走进屋子,如玉双手在手套中脱出,她来到壁炉前想要融化手上的薄冰。她坐在壁炉前的圆凳上,向前俯身,伸出双手迎合火苗旁的温暖。罗杰斯俯身贴压在多萝丝身上,轻嗅她颈间。‘啊!你再压着我,我的手就要烧着了!’多萝丝尖叫一声,双手连忙收回,在自己大腿处的裙摆蹭了蹭。先重后轻,一只手伸进了罗杰斯的手和她的腹间。罗杰斯轻笑了一声,握住那纤细的指尖,再次伸向了跃动的火光。‘这没什么,多萝丝,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难道我不比它更烫,更灼人?’他另一只手握住她的左手从她双腿中探入,灵活地抚着那更深入的内壁。”弗朗西斯闭着眼睛,头仰在椅背上,除了说话的嘴和抖烟灰的左手,他就像是一个睡着了的人,金色发丝向下垂着轻摆,晃着王耀的双眼。


“等等,先生,深入的什么?”王耀有点写不下去。色情的文字,弗朗西斯略微一点烟味的纯正巴黎腔,还有他不会写的词汇。王耀第一次觉得这听写如此学问。

“内壁。”弗朗西斯睁开了眼睛,烟丝轻轻在空中转了几圈,他可能是在想这个事物。“PAROI INTÉRIEURE?”

“啊,好的,先生。”王耀有点窘迫,不断打断说话者的听写人员真的有点失责。

“叫我弗朗西斯。弗朗也可以,如果你喜欢?”弗朗西斯抬回头看了一眼王耀,见他还在草纸上匆忙拼写,绑在颈后的辫子跳出几根青丝些许泛着水光弯向嘴边,看来是默读时经常不小心咬到。“噗”弗朗西斯不小心笑了出来。

”嗯,什么,先生?”王耀抬起头来看弗朗西斯,他直觉觉得这里这个“噗”有点煞风景。

“啊没事没事。别那么见外,这儿也就我们。”弗朗西斯忍住笑意,又仰了回去。

王耀摸不着头脑,又去检查之前的句子。

“他看着她的表情,知道那湿热内蕴包裹着她的手指,而这边又是侵入表皮的灼热。他也轻叫了一声,用尖尖的虎牙咬住了多萝丝的后颈,反复研磨着略突出的血管。‘别,罗杰斯,别这样。这是我的手。你…啊…你也不想以后…以后是粗糙的指腹…亲吻你的脸颊吧?嗯…嗯!’”

“等等,先生,啊,弗朗西斯。这里是?”王耀勉强保持着谨慎的态度,“两个‘嗯’?”

“对。emm点点点emm。这样来写。”弗朗西斯拿着烟在空中比着画着,像是个指挥家,烟灰星星点点撒了一地。

王耀本想出声提醒,但还是为了不打扰作者的思路,没有说话,反正一会他还是要清理的。

“‘不要手,那就还是您的双腿。’罗杰斯放开多萝丝,走向餐桌旁。‘不,罗杰斯,你不能一直这样对我!我不喜欢你这样做!’多萝丝有些激动的站起身。‘别胡说了,你明明就很喜欢。您喜欢的不得了!您颤抖的比平时更加厉害,这心脏的血色就这样在您白瓷般的皮肤上流着!’罗杰斯说着,拿起点亮的蜡烛。它在流着血红的口水和眼泪。‘您的手原本也不会抚摸我!不是在那位弹钢琴的纪尧姆胸口,就是在拉洛琳的双腿间!可是啊,最终能让您真正从全身上下每颗细胞都发出浪荡的声音的,还是我啊。您就好我这一口,对吧。’哒的一声,一颗红色的宝珠嵌进了多萝丝锁骨。‘啊!这里!要见人的!罗杰斯你停下来!’多萝丝疯狂地去抓罗杰斯的左手,却被罗杰斯扼住了咽喉,一瞬间感觉与天渐远,后背感到安全的凉意。她被按在了地上。‘你喜欢就是喜欢,为什么不敢承认?为什么要找这么多情夫情妇?哈,你从来也不知道你的唇色就像你那泛紫的阴唇’…”

“弗朗西斯,等等,刚才你说什么?”王耀写到了lèvre,又是一个记忆之外的词汇。

“lévre vaginale”弗朗西斯的头又向后伸了伸,喉结在他颈间前后窜动,“你不是DALF C1?”弗朗西斯语调近乎陈述,王耀有些无奈地反驳:“我平常怎么会用得上这些词汇?”

“可你是搞文学的,法语文学。”弗朗西斯翘了跷脚。

“文学可不是性爱。我不懂,一本书竟然可以全部是讨论这档事。”王耀冷静下来,审视着自己的文稿。

“古往今来,写情色的作者比比皆是,出类拔萃者更是标新立异。你对它有什么偏见?”弗朗西斯坐直了,将烟叼在嘴上,烟雾在他与王耀相互对视的目光里竖起屏风。

“也不是偏见。这么直白的用整本书讨论情色 ,我个人肯定是难以接受的。”王耀把今天写的十页整齐摞好。

“中国人都讲究那种,含蓄美,是吧,王耀。”弗朗西斯单手托住了脸,微向前俯身,打量着王耀有条不紊的整理稿件,就像看着一个会动的精致面庞的“洋”娃娃。

“你说的也没错。既然你写,它肯定很有市场了?”王耀倒是渐渐感了兴趣,手前后抚着第一张稿子。

“食色性也。这个,人类不可或缺。”

王耀不可置否地抽了抽嘴角,被弗朗西斯尽收眼底。

“而且,我们现在可是在巴黎,而不是中国。你也知道的,这些可是我们历史上臭名昭著却令人欲罢不能的传统,是吧,我的小研究员?”弗朗西斯站起来走向王耀,手从发上轻撸至下。

“这种素材这么吃香…?”王耀有点认了,开始顺其自然地搭话。

“成年人消费品啊。文字有时比实际行动来的更加刺激,所谓的脑内高潮?这可是身体享受的最高层次了吧。”弗朗西斯走到王耀座位旁边,弯下腰,微笑着看他。

“文字的魅力直击大脑,没错。”王耀转过头来抬起目光,弗朗西斯眼中的柔光有点惊到他,“嗯。可是,一用,一发泄,再一扔走,又有什么用呢?”

弗朗西斯愣了,错开自己的目光,向上到天花板。

上帝的眼睛从不向下看。

他转过身走向了厨房,淡淡开口:

“一切艺术都百无一用。”

王耀听的清楚,是一颗石子投进死去的地中海的声音。


…to be continued.

【美食组】巴黎幽禁 0&1

灵感来源《情色小说家》
怎么说呢,孤独是我一直以来在读各种作家文章的共同感受,不管是家喻户晓的,还是小众独特的。

情色小说家.弗朗西斯&留学生小文青.王耀

ooc属于我

美食组!好磕!

开头要人命

&迷之酸臭气息

原谅我真的已经尽力去情色了(pia-我连车门都摸不到
新手小老弟瑟瑟发抖…bug也请不吝赐教
还请各位看官海涵。

chapitre.0

旋转,旋转,高速旋转。两只木棍激烈碰撞,渴求对方,在人类粗糙的双手中,头晕目眩着迸发出如血色的火星,洞开了这整片墨绿色的密林。
火是自然予人类的赐福,旋转的瞬间,改变整个命运。
你,正如这青萍之末。


以我笔,写你心。

食色性也。这个,人类不可或缺。

性骚扰?两情相悦、心有灵犀又算什么性骚扰?

怕不是你庸人自扰。

弗朗,你的眼睛里有地中海的水。入一味黄河沙,便浊成这样了。

王耀,你就像一个向我讨钱的乞丐。我真想揍你一顿,渴求你把我弄得更加面目全非,然后,心甘情愿地把我的饭钱塞进你胸口。




chapitre.1 世事穷来见


是天亡我?

王耀从自行车上跳下来,踉跄着向前,一边埋怨自己冒失,一边扶起被撞到的那个人。

“对不起先生…您还好么?(Je suis desolé,monsieur…Ça,ça va bien?)”

王耀突然觉得自己连最基本的礼貌用语都说的结结巴巴的,他好歹也是考进巴黎四大的…高材生啊!

高材生也免不了撞人的负罪感。

“啊…我…”那人只是躺在地上,抱着自己的右臂颤抖着,刚微直起身,突然顿住一下,紧紧掐住自己的右臂,左手指仿佛也无力地颤抖着,他又直直栽倒了下去,像是没了气力一般,自暴自弃地用脸贴上了地面。
王耀更慌了,这不会是…碰瓷吧,他可不想碰见这档事…还是说果真伤的很重?

王耀赶忙将那人带到了医院,还好没碰上休息日。


……



“对不起,先生,我赶路太着急了。我真的很抱歉。我会努力打工偿还您的医药费的,还望您宽容…”王耀低头道歉,眼神停留在他骨折后包扎好的右手上。

“您是学生?是…哪所大学呢?您看起来不像是…西方人?”

“是的,先生。我是中国人,来自北京。是巴黎四大在读。”王耀把学生卡递给那人。

“Wang Yao?您是法国文学专业?”

“是的,先生。”

“您的法语水平怎样?嗯…我是说,写作方面?”

“嗯…我有DALF C1证书…”

“嗯,还不错。这样吧,医药费不用您偿还。希望,您可以替我打工,就…抵消吧!我叫弗朗西斯,巴黎人。”

王耀惊讶地弹起头,愣愣地盯着弗朗西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看着他的脸。

巴黎人,金发及肩,从窗口射入的一缕阳光映在他发间,或许是本属于此;紫色的眼眸是吕萨吕斯藤架上垂下的葡萄,以地中海的氤氲滋养,以鸢尾的蕊心点缀,活的,眨着的,难以抗拒的。他永远带着笑意,王耀也不知道从何处看出,可能是眉间的忧郁需要点玩伴。他手轻撩了下头发,光线射在王耀的黑眸深处:他像是小说里,夫人们的绝佳情人,同时也是落魄的文人,音乐家,画家。

王耀像走进了过去的年代,那些黄金时代。

他就在这法国的心脏,地道的巴黎味道。

“同学,”弗朗西斯偏头看他,额前的一缕金发与他的睫毛一起轻颤,“怎么样?”

“啊,当然,谢谢您给我的机会。”王耀迅速移开目光,仿佛听到一声轻笑,王耀又回眼看他。其实他一直是如花笑靥,也正望着王耀。

王耀掐了自己一把,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有时就这一眼光景,不需两句三年得,便已冷香飞上诗句。

是老天还是上帝捉弄?


…to be continued.

今天份的树
好难点(╥﹏╥)
18.11.11

今天份的远山
18.11.11

书签 星空
叶叶叶
18.11.10

今日的松树练习
🌲🎄🌲
18.11.10

第一次(●--●)
18.11.08
叶!

独居1——轰焦冻与速溶咖啡

轰爆双向暗恋(或者已经明恋?)
绿谷和轰同一事物所 爆豪和丽日同一事务所(没错就是助攻)
独居三十题(梗来自贴吧在河之狸)

1速溶咖啡


八点整,轰焦冻踏进事务所,却收到大家奇异的目光。

有些不自然地走到自己座位上,轰焦冻顺着自己的身子看下去,晃了晃手中的水杯,“这个…有什么问题么?”他无辜的看了看绿谷。“啊,其实也没什么…大家都觉得轰君是泡茶派呢,毕竟午间和下班前我们都会欣赏轰君的茶道。今天早上突然是咖啡…觉得有些意外呢…”

轰焦冻把昨晚阅读整理过的文件从再也无法放进一个水杯的背包中抽出,啪地一声阻挡了与绿谷交流的视线。“抱歉,”轰焦冻将文件分成两堆,看向绿谷“你也知道的,最近的工作量很大。速溶咖啡跟茶差不多,能让我早上清醒些。而且也不怎么费时。”“速溶?!”绿谷有些惊讶的睁大了眼睛。“嗯?”轰焦冻正在喝着速溶咖啡,有些不解。“啊…我以为轰君会喜欢自己做咖啡呢。”突然意识到什么的绿谷有些不好意思:“啊…对不起…”轰焦冻又有些摸不到头脑。

“说起来,绿谷你很喜欢咖啡啊,是自己做?”轰焦冻看到了绿谷的水杯。“嗯。其实也没那么专业啦,只是普通的咖啡机。在等着丽日做早饭时做个两人份。时间宽裕的话也会做点拉花图案…”

啊,绿谷和丽日已经结婚了啊,这是两人的情调呢。

绿谷看见轰身形一顿,立觉说了太多。
在爆豪胜己和轰焦冻之间这么多年,从雄英学院到如今的步入社会,绿谷一直关注着这两名好友的情感。细腻如绿谷,对于更加熟悉的竹马,他一早便发现其对轰焦冻的不同态度。而共事多年,他也明白轰焦冻时不时问起爆豪近况的独特情意。旁观者清,却也不好捅破。绿谷只是让丽日在那边小心渗透着。
各自有各自的生活,内心一直被压抑的情感什么时候可以被重视到不可或缺呢?

没错,轰焦冻想到了爆豪胜己。
如果是那个人的话,肯定会像煮荞麦面那样娴熟的,用那种如花囊一样、金黄色的、独有对称平衡美感的比利时咖啡壶吧。就像西餐厅里的调酒师那样。说不定还会送给自己一个爆炸式的拉花。

如果只有自己一个人,速溶什么的完全可以应付啊。不会有分享咖啡和早餐那样看似平淡如水的交流,不会有因制作耗时而错过地铁早高峰前的轻松。嗯,最重要的是,真正保持清醒,不会在手上的行云流水间感到心中的无所适从。

出完任务的轰焦冻回到事务所整理新到的资料。眼看离下班还有一壶茶的时间,轰焦冻准备静下心。给事务所的大家每人一杯茶后,他和绿谷一起下楼。
在事务所门口,丽日骑着绿谷家的摩托正等待着。见绿谷和轰出来了,丽日笑着向前打招呼“绿谷,轰君,给!”丽日将两杯星巴克分别递给了绿谷和轰。“听说轰君最近也开始喝咖啡了!我和绿谷晚上也会煮一些咖啡,今天有些匆忙,轰君别见怪啊。”丽日笑起来的酒窝很好看。绿谷突然有些手足无措,立即带着丽日向轰焦冻告别。
轰焦冻看着两人骑摩托远去的身影,再看看手中的星巴克喝剩了点杯底的速溶咖啡。

这种苦与甜的奇妙味觉,究竟是因谁得以传遍世界,又是因谁浸入到他心中了呢。
前者或许不得而知,但后者一定是那个爆豪胜己。

轰焦冻在手机上点来点去的挑选着,甚至错过了一班地铁。

又喝了一周的速溶咖啡,轰焦冻觉得苦的有点恍惚。

一周后,爆豪胜己收到了毫无印象的快递。看到买家名是轰焦冻的昵称时,他嘴角抽了抽。“金属器皿,小心运送与拆卸。”他强忍住一掌炸开的冲动。

“喂!半边混蛋!你什么意思!这成堆的咖啡豆和这比利时咖啡壶还有这什么酒精灯这一堆是什么意思啊!供我炸么!还有!你是怎么知道我家地址的!啊!”
轰焦冻被手机中的叫喊声质问着,觉的这一周的甜意忽然找到了归宿。

“丽日告诉我的。”
“嗯,我想喝你煮的咖啡。”
“如果可以,还请做一个拉花。”

爆豪胜己听着这天然的无理要求竟呆愣了一瞬间。
想到最近丽日经常把咖啡挂在嘴边,还有那一堆迷之资料。自己心烦了这么久,最终还是为了这家伙么?
“你个混蛋…”爆豪胜己无力的回骂了一句。

轰焦冻顿觉心中一颤,一周以来的甜意齐齐涌向嘴边,仿佛带着那既苦又甜的香气,
“什么时候方便去你家观赏么?”
TBC.

舌尖上的洱海2
2018.08.14